赫连熙垂着眼眸看她,冷声说道:“换个地方说话。”
李惟停顿一下,道了一声好。
片刻之后,两人移步去了二楼的雅间,赫连熙上前抓住李惟的手腕,寒声道:“柳云窈是不是你劫走的?”
“我劫走她做什么?王爷莫要冤枉我,”李惟挣脱了几下,深深吸了一口气,“你攥疼我了。”
赫连熙充耳不闻,力道又重几分,身子微微前倾,冷笑道:“冤枉你,你扪心自问,本王冤枉你了吗?”
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?王爷觉得是我那便是我了。”李惟道。
赫连熙无声地呼了口气,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,“李惟,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“我知道,王爷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,”李惟微微抬眼,笑了一声,“无论是安排我去相国寺扫雪,还是去城郊砍树建房子,王爷从来没让我做过什么危险的事,这般用心,我怎会不明白?”
她说的云淡风轻,好似心里的怨和恨早已烟消云散。
“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,与你退婚,只是不想再逼你,可你就是不懂?”赫连熙阴鸷的情绪全消失,呼吸微微发抖,“你真心觉得赫连琅那个蠢货能帮上你?”
“王爷说笑了,我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,以前是我不懂事,凡事不分轻重,还好王爷宽容大度,处处忍让,而今我改过自新,什么都放下了,也不敢在妄想什么,”他靠的太近,李惟只好单手撑在桌上,“我现在只想照顾好家人,过安生日子,其余的一概都不想了。”
答非所问,她的这些话,赫连熙半点也不信,“如果你真是这么想的,就不该劫走柳云窈。”
李惟并不接茬,轻声道:“王爷,你该松手了,我下午还要见人呢,落下印子就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