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母亲也教过她怎么绣荷包,手把手的,一步都没落下,生怕她不乐意学,可谁能想到,母亲一个转身,桌上的那些个绣花针都让她掰弯了,然后拿出去钓鱼。
李惟摸了摸鼻子,感慨道:“长姐,你看我现在被魏王退婚,不用多说,我也知道他定是嫌弃我了,我知道自己有问题,可人不能一辈子不成婚,我早晚都要找个夫家,但人家都喜欢贤良淑德的女子,我正好学学这些,给自己镶个金边,日后也能讨婆婆丈夫欢心。”
李挽倒也没多想,只是从她嘴里说出来,极其的不可信。她嘴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,问道:“你是认真的?”
李惟诚恳道:“真的不能再真了!”
“那行吧,我与十六娘是好友,你若是想学,我帮你说说,”李挽拂了衣裙,坐在床沿探了一下她的额头,“冬日严寒,还是多添点厚衣裳,魏王的事也算过去了,日后,你若是喜欢上哪个公子,长姐替你说亲。”
李惟一笑,“好。”
两人说话间,丫鬟们端着食盒进屋,李挽柔声道:“先吃些东西。”
李惟点了点头,用过饭后,收拾的差不多了,就去大街上闲逛,准备给自己寻一门称心的亲事。
今日天气晴朗,街上的人不少。
曹绪跟在她身后,头一次对她的决策产生怀疑,“将军,咱们这样能行吗?”
“怎么不行?”李惟轻撩了一下眼皮,“虽说是下策,但总归是个法子,反正等圣上发现,生米早已煮成熟饭了,他拉不下这个脸。”
曹绪摇了摇头,“属下就是感觉,将军牺牲有点大。”
“我都爬到这个位置了,还讲这些做什么?”李惟抿了抿唇,目光落在不远处一位衣着朴素的公子。
曹绪叹息一声,劝道:“那将军怎么也得找一个身份地位差不多的吧,总归还是要过日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