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公子跟在身后亦步亦趋,其中一人回头看了一眼李惟,小声说道:“先生,那位女子还在看呢。”
她竟还在?粱瑄面色如常,袖子里却缓缓攥拢五指,道:“去温习课业,下午要考。”
明明聊的是女子,怎就说到了考试上少年公子们面露难色,求饶道:“啊!先生能不能稍微宽限几日?在家中待了这么长的时间,书本上的东西我们都忘得差不多了。”
场面一阵喧闹,风声哗然而过,顷刻之间清醒了不少,粱瑄不容置喙道:“不可。”
说着,他回首瞧了一眼,人已经走了。
这个月李惟不打算服药,身子比平时虚弱不少,她嫌外面冷,转身去了茶楼,选靠窗的位置坐下,看着对面牌匾用正楷写的四个大字,唇角微微勾起,“照月书舍。”
自古以来八月十五中秋节就有乞月照月一说,这何尝不是一种缘分?
曹绪想了想,“属下去查查这个人?”
“此人甚合我心。”李惟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,眼眸柔和下来,抿了一口热茶,下一刻,不知是看到了什么,脸上的笑意尽褪。
诚然,是她此时最不想看见的人。
“我们聊聊。”赫连熙面容冷漠,眼神更是如同一柄锋利的刀刃,凌厉慑人,稳步走来挡住她的视线。
李惟手抵在唇边,懦弱地咳了声,欲盖弥彰的说:“王爷找我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