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屋中落针可闻,赫连熙的手指早已深深的刺进掌心血肉里,对上她的视线,狠声道:“查案。”
李惟欲言又止,半晌站起身才道:“我给王爷腾地。”
“站住,”赫连熙漆黑的眸子紧盯着人,一双凤目含着煞气,“谁让你离开的?案子谁得嫌疑最大,你不不清楚?”
李惟站定脚步,后背泛起一阵凉气。
赫连熙恶名在外,花漓害怕却也上前将李惟护在身后,解释道:“王爷误会了,李姐姐不是凶手,奴家可以作证!”
“叫的这么亲密,本王看你们是串通一起的。”赫连熙落在他身上,语气已有冷意。
花漓低下头无声的抗拒,只觉得,眼前人目光触及之处如同被毒蛇缠绕过般,惊悚入骨。
李惟一脸难以言喻,她没想赫连熙翻脸不认人的速度如此之快,以至于她都没能做好准备,“王爷,口说无凭,既然怀疑我杀了那九位官员,就要拿出证据。”
周遭一片静默,赫连熙面容毫无波澜,声音却冷到了极点,“你跟本王讲证据,你难道不该跟本王解释一下自己在做什么?”
李惟眼睫毛颤了颤,心中暗骂了一声狗东西,花漓却以为是自己扔瓦片的事牵连到了李惟,再次说道:“李姐姐不是凶手,奴家那日碰见的人不是她,奴家真的可以作证。”
翠儿姐渐渐回过神来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泫然欲泣道:“王爷,张长卿死前,奴家曾伺候过他,他跟奴家说起过李大人,言语间,奴家能听出来,他根本就不认识李大人,未曾见面的两人,如何结仇?”
李惟看得很不舒服,心中的火怎么都压不下去,“王爷是犯了疯病找人泄火,还是成心和我作对?”
四下鸦雀无声,门外的杨序澜惊得下巴都快掉了。
人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这姑奶奶在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