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妨事。”李惟视线落在案几上的熏香,眼神询问了一下。
花漓面露尴尬,叹了口气,“姐姐也知道,这是风月场所专门伺候人的,可我这辈子只想当个普通的琴师,不想做那些事,所以缠上的我的客人,就会被带到这间屋子,这熏香里有蒙汗药,人在屋中待久了就会昏过去,姐姐不是坏人,我当然要灭了呀。”
李惟微微点了一下头,又啜了一口茶,问起正事,“你昨晚见过张长卿。”
花漓看着她,道:“见过的,他是我们这里的常客,经常喝得烂醉如泥调戏小姑娘,昨夜我是亲眼所见,他就是从翠儿姐房间走出来的。”
李惟问道:“之后呢?”
“之后,翠儿姐房间就传来哭声,平日里,我和翠儿姐的关系还算不错,所以就进屋看了一眼,”花漓咬了下唇,有些难以启齿,“李姐姐,这张长卿喝醉了酒,在床上就有些特殊的癖好,他把翠儿姐打的浑身是伤,还将蜡泪倒在她身上我当时气昏了头,就偷偷跟在张长卿身后,然后在没人的地方朝着他扔了瓦片,好像是砸到了人,但我没想杀人的。”
李惟缄默了一会儿道:“扔完瓦片之后呢?”
花漓倒抽一口凉气,道:“那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,周围很暗,扔完瓦片,我听到惨叫就赶紧跑了,结果转身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人,那个人身材很结实,自己倒摔了一跤。”
李惟道:“对那个人有印象吗?”
花漓闭上眼睛,试图凝神回想,“脸我记不清了,但那个人个子很高,肩膀也很宽,是个男人。”
李惟目光一时有些复杂,继而又问道:“他身上有没有带着武器,像弯刀之类的?”
在刀这方面花漓一窍不通,不由地问道:“弯刀是什么样的?”
李惟不语,抬手将碎月刀放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