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惟,我不想再听你提那个字,”赫连熙的脸色很难看,语气却极为笃定,“你的病就算再重,我也会找人医好,不论付出什么代价。”
李惟暗自咬了咬牙,从袖子拿出帕子咳了几声,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泪光,“王爷说什么便是什么。”
赫连熙上前一步,紧紧地抱住了人,“别吹风了,回屋。”
李惟:“”
事实比她想象的更加森冷,苦肉计和以退为进好似都不管用。
赫连熙吩咐下人煎药,丫鬟干活十分利索,过了一会儿,就端上来了。
李惟搬石头砸自己的脚,见赫连熙屈尊纡贵,亲自一勺一勺的喂自己,嘴上苦,心里更苦。
如果她真的对自己无意,那他们还有必要再纠缠吗?
难不成日后真的做一对见面如仇人的怨偶?
赫连熙曾试多次试着规训李惟,但这些根本无用,她会和自己争得头破血流,也不会乖乖受缚。
就像草原的狼,如果把它抓住困在笼子,它会无时不刻的想要逃离,如果不能跑,它宁愿死,狼几乎不会被驯服。
这样的人只属于天地之间,东都是她的樊笼。
不知是何时,他变得多愁善感了?就连抄写折子也会心不在焉,不该是这样。
他这一生所行所到之处都是如临深渊,终难逃过既定的命运,他不能被占有和贪念裹挟。
如若百般强求也得不到的,那就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