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子秋好似安慰着她,拿扇子拍了拍她的肩头,“不会,王爷不会怪罪你的。”
“我觉得也是,”夏侯梨白神秘一笑,凑到云子秋的耳边嘀咕,“其实我还想起一句话,以色事人者,色衰而爱弛,这个挺适合现在的王爷。”
日夜操劳,更会加速人的衰老,而赫连熙整整比李惟大了五岁,指不定哪日就看上别人。
云子秋越发对她另眼相看,干脆给了一个鼓励的眼神。
四下已经掌了灯。
李惟吃完饭,心情还算不错,不过,这会儿跟在赫连熙身后,就另当别论了。
赫连熙站在她身边,心下微微动了起来,“乔彦说你在外面闲逛了一天。”
他难得能抽出一整天的时间,结果却没等来人。
李惟淡淡的应了一声,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,目光移向夜空中绽放的烟花。
赫连熙宽袍广袖,负手而立,平静地看着李惟,“你在和我怄气?”
“我脾气很好,不会和人怄气。”李惟缓缓下了石阶,站在空旷之处,继续仰头望着烟火。
赫连熙自然而然地跟上她的脚步,“你昨夜做噩梦了,之前也会这样?”
李惟摸了摸自己的脖颈,道:“以前王爷在身边倒也不会做噩梦,可能是病情加重了。”
赫连熙心口好似被毒蛇的牙齿狠狠咬上一口,沉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李惟谨慎地斟酌用词,好似真的产生了思乡之情,眼尾泛红,语气诚恳地问道:“王爷,你说,我在死之前还能回去看一眼故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