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仲椿闻言,顿时合不拢嘴,“老夫失言了,他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李惟稍稍抿了口热茶,没咂摸出什么味道,“老先生,您是魏王什么人?”
她嘴硬心软,还是忍不住问了,韩仲椿淡淡一笑,道:“老夫是他的老师。”
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他和魏王有这层关系,或许他方才说得话真的能兑现,李惟觉得北上的事有望,但还是有些顾及,“我听老先生的话,那我的家人怎么办?”
“老夫定然不会让女郎君有后顾之忧,”韩仲椿略想一下,“老夫听闻季云琨受了腿伤,若是女郎君信得过老夫的医术,老夫愿意一试试。”
李惟一愣,后知后觉猜到他的身份,睁大了眼睛。
开国丞相韩仲椿,辅太祖定天下,有“恕二死”的特权。
李惟摸了摸鼻子,“老先生您可要说到做到。”
“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老夫想来说到做到。”韩仲椿起了身, 递给她一个小青玉瓶和通关令牌,“总归是比之前的药好一些,但能避免服用就避免。”
李惟点头致谢,接过小青玉瓶和令牌,一并纳入袖中,“老先生怎么和魏王说?”
“朝廷的事的还没解决完,魏王就算再厉害,也分身乏术,而且这几年又在推行新政,虽说颇有成效,但也困难重重,尤其田地,赋税的方面,落实不到根本,地方官员刻意加重赋税,中饱私囊,”韩仲椿叹息一声,“总之,重任在肩,不敢懈怠,他也忙的焦头烂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