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惟摸了摸鼻子,在纸上打了一个叉,继续往下,道:“你问我这个做什么?”
“解释!”赫连熙本以为她在开玩笑,但看她这副神情,似是完全打定了注意。
“解释?我做事还需要跟你解释,你跟珍珠阁那群小姑娘喝花酒,我追问了吗,我既然都不问,你凭什么问我?”李惟勉勉强强写完和离书,待晾干了墨迹,又从赫连熙的外衣里摸出了一把飞刀,“这把应该没毒吧?”
赫连熙被她气得有些头疼,不想再说话了。
走到床边,李惟从被子里拽出他的手,一本正经地问道:“签字还是按手印,是不是都可以?”
韩仲椿说过,李惟若是不服用药物就是个病秧子,然而此时,赫连熙看不出半点她虚弱的迹象,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心酸,他警告道:“你不要太过分!”
李惟心情似乎不错,想了想,谨慎道:“安全起见,那就两个都弄上。”
赫连熙想要挣脱开,可自己又不敌她劲大。
李惟把笔塞进他手里,握住他的手,在纸上刚写了一个赫字,就被赫连熙把笔握断了,李惟无语道:“你能不能不要捣乱?”
赫连熙:“”
折腾了这么多天,大婚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,她确实想不到什么办法,只能等结完婚再离。
过了一会儿,李惟又找来毛笔塞到他手里重新写,不料赫连熙又把笔杆捏断了,扔在地上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