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不能看。
李惟缓缓挪开手,笑了一下,“你等着,我去写和离书,一会儿你来签字。”
赫连熙显然被她这一番折腾气个半死,“我不签!”
“难不成你还想写休书?”李惟从赫连熙身上起身,拢了拢领口,走到书案旁,翻出了一张像样的宣纸,“不至于吧,我们多少也是有情意在的,这要事传出去,我的名声也就不好听了,多影响我二嫁。”
赫连熙一口老血堵在心头,一字一句道:“你还想二嫁?”
李惟拿起笔,写完和离二字,看了一眼那五花大绑的蚕蛹,“长公主曾和我说过一句话。”
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更何况赫连筠还养男宠,赫连熙闻言又挣了几下,奈何她绑得太紧,完全没有松动,“说了什么?”
李惟沾了沾墨,颇为认同地说:“男人,多多益善。”
“李惟,你敢!”虎落平阳,发不出威,赫连熙听完属实两眼一黑,随即,气急败坏的踢掉了脚边的枕头,“昨晚你为什么要跑?”
李惟正在遣词造句,被踢过来的枕头吓了一跳,手一抖,字上面多了一撇,但已经写了一行,李惟有些舍不得,只是划掉了那个字继续往下写。
赫连熙不依不饶道:“李惟,我问你昨晚为什么要跑?”
“什么?”李惟提笔忘字,没过一会儿,就又写错了一个字,她不耐烦地睨了赫连熙一眼,“和离书上能有错字吗?宿世冤家,解怨舍结的舍怎么写?”
赫连熙深深吸了一口气,“你和那个苏慕青怎么回事?你们两个为什么传出谣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