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冬时节,殿内开着窗户,就算烧着地火龙也是冷的,苏玉珍犹豫了一下,窥着他的脸色说道:“可臣妾觉得这屋子里好冷,陛下不觉得吗?”
赫连琅愣了一下,才察觉头上涔涔冷汗,随即让管事宫女关上窗户,“朕只是闷的,坐下来,陪朕说会话。”
苏玉珍跟着他一同坐下,拿着绣帕给他擦拭一番,道:“陛下在忧心什么,不妨说与臣妾,或许臣妾能为陛下分忧。”
赫连琅盯着她,目光冷得结了冰似的,脸上却毫无表情。
半晌,苏玉珍见他迟迟不说话,抬头对上他的目光,心中一惊,难以置信道:“陛下连臣妾也不信任?”
“不是,朕自然是信你的,朕只是有些乏了。”赫连琅侧过了头望向别处,也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,做事总是疑心疑鬼。
“既然陛下不愿与臣妾诉说,那臣妾就自己说,”苏玉珍略为踌躇一下,斟酌着措辞,轻声道,“陛下可知,最近的传闻?”
赫连琅知道她本性不坏,就是好奇后宅的龌龊,“你说。”
苏玉珍凑到他耳边,难以启齿地说道:“最近高门贵女私底下都在讨论李惟,说她说她”
赫连琅眼光倏然一闪,语气有些急切,“说她什么?”
“说她,”苏玉珍停顿了一下,“不贞。”
赫连琅一愣,冷着脸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