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他才三十岁,若是在长此以往, 他可能就要被这些鸡零狗碎的折子耗死了。
赫连琅脸色不正, 不自觉地揉了揉额头, 看着书案前的折子就有些后悔,如果魏王不觊觎的他的帝位, 把这些事交给他做又何妨?
郑懿心头惴惴, 深吸一口气,躬着身子进殿, “陛下,皇后娘娘求见。”
“召进来罢。”赫连琅慢慢抬起身子,闷热得难受, 转头让身旁的小太监端出去两个炭盆。
苏玉珍进了殿行了礼,笑容可掬地说,“陛下,臣妾给您炖了燕窝,快趁热尝尝。”
赫连琅郁然叹息,抬了抬手,道:“先放在那吧。”
“陛下?”苏玉珍抿了抿唇,将食盒放在一张黄梨木方桌,“这才半月未见陛下,怎么觉得陛下瘦了许多。”
赫连琅恻然一笑,抬目看她,半晌才无声吐了口气,道:“也就只有珍儿关心的是朕这个人。”
前些日子来探望的大臣一开始确实都是嘘寒问暖,但话不过五句就开始提到折子,提国事,好似是过来成心给他添堵的,弄得他一个头两个大。
苏玉珍看着他,叹息一声,走到他身前倚靠在他的身上,“臣妾亲手做的燕窝,陛下没有胃口?”
“先放着吧,”赫连琅心里稍稍舒服了些,顿了顿,“朕最近食欲不振,吃不下东西。”
苏玉珍关切道:“可让太医瞧过了?”
赫连琅点了一下头,好似不在意的说道:“忧思过度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