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宣是她的孩子,她本来是可以带走的,可问题的关键是陈玉宣与她并不亲近。
孩子是李挽的死穴,江氏尽管看不到屋里的情况,但也能猜出一二,李挽确确实实动摇了。可今日这婚事若是离不了,她以后可就是妾室了。
让她做妾?那还不如死了算了!
江氏心里盘算了一下,见李挽被曼娘搀回院子,便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。
曼娘心里骂陈家八代祖宗,不忘给李挽端来燕窝,“郡主,咱们要不要把事情告诉三姑娘,让她来解决?”
经历这一遭,李挽已然无心吃食,筋疲力尽地抬了一下手,“让我再想想罢,十五任命殿前司指挥使一职,饱受争议,背后有不少人说闲话,她走到这一步不容易,我不想再给她添什么乱子,而且她身上的担子已经够重了。”
曼娘心里十分生气,咬牙切齿道:“可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,陈老太太不松口,还拿玉宣威胁你,这简直就不是人干的事!”
就在这时,江氏站在门外敲了几声门,“李姐姐。”
这声姐姐听着就恶心,曼娘皱了下眉,本是不愿给她开门,但李挽抬了一下手,示意她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