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枝惊出一身冷汗,将衣服放在衣架上,行礼告退。
李绛轻轻一笑,收回目光,转身看向白鹰,感慨道:“我的好阿宣啊,你最近是不是胖了?”
白鹰似是能听懂他说话,转了个身,拿尾巴对着他。
李绛叹息一声,从它脚踝处解下一颗桂圆大小的蜡丸书,捏开蜡丸,取出一个纸团,小心翼翼地将它展开。
一张非常薄的白绵纸上写满密密地几行小字,是云阳城那边传来的消息,大概意思是伍信的部下失手杀了人,城外闹起匪患。
将近午初时分,国公府陈老太太得知李挽要和离的消息,容色一敛,顿时有些不乐意。
自李惟担任殿前司指挥使一职的消息传出,圣上的意思就再明显不过。
他要重用李家!
而这么些年来,国公府与平襄王府的亲事,陈老太太一直未能从中捞到好处,如今,国公府一日不如一日,李惟的官职一跃而上,成为圣上眼前的红人,她如何舍得松手?
陈老太太语气尽量轻柔的开口道:“孙媳可是想好了?你与墨谨十几年的夫妻感情,当真割舍的下?”
一条狗养十几年也能养出感情,更何况同床共枕的夫君呢?李挽心中还是免不了有些酸涩,过了半晌,微微点了一下头,递上和离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