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熙道:“不是交易,你是我的妻子,我可以为你做一切事情。”
“谁跟你是夫妻?”李惟觉得他是喝大了,“王爷应该清楚我们两人之间无论有多少情意,都胜不过彼此眼中的利益。”
赫连熙道:“那我甘愿放弃现在的位子。”
压在人身上说话总归是不太正经,李惟想要起身,却被赫连熙大手紧紧握住了腰。
三年前做赫连熙的棋子是她心甘情愿,因为那时候她确实喜欢赫连熙,她也曾帮助过自己,给她带来一丝温暖,这些她并不否认,但她很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,无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,平襄王府确实没落了,他们一直都是不平等的,在那场棋局里,她愚昧无知付出了代价,但那时候的她输得起。可现在不同了,她不想在去求证赫连熙的对她有几分真心。
“王爷一定要和我纠缠这些事?”李惟无声地呼了口气,“我做不了后宅里的人做个别的什么倒是可以。”
赫连熙贪恋这一刻独属于两个人的静谧,根本没心思和她谈论这些事,赫连熙吻了一下她微湿的掌心,仰起头再次吻住她的唇,手沿着她的腰身摩挲,“可我只想娶你,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李惟只穿了件单薄的中衣,隔着布料能清晰感知到对方的温度,她似是感觉到什么,脸上发烫,把人按了下去,“你”
“李惟——”就在这时,云子秋推门而入,隔着屏风,看着眼前这一幕挑了下眉,随即收回脚,关上了门。
床上的两人当场僵住。
赫连熙目光直勾勾看着她,质问道:“他进你屋不敲门?”
语气明显听得出有几分不高兴。
李惟皱了下眉,把人推开,起身走下床,去屏风后面穿好衣服。
赫连熙眼神有一瞬得异样,又问了一遍,“他进你屋子为什么不用敲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