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杨序澜听到动静,往这边看了一眼,居然在赫连熙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慌乱。
吃个饭动静这么大?
夏侯梨白以为是李惟身体不舒服,不小心碰到了椅子,“是不是受凉了?”
三年里,日复一日的磨练,就算再怎么天赋异禀,也过得很累。
她这一路走来真的吃了很多苦。
李惟纤长的睫毛动了动,“没事。”
赫连熙看她穿的衣服大都单薄,手指微微蜷曲起来,回味着夏侯梨白的话。
过了一会儿,大家吃完饭都去各忙各的。
李惟回了卧房,将窗子关紧,沐浴完,在书桌前溜达一圈拿了本书就躺回床上,脚还穿着木屐。
本来就不爱书,这会儿累的要死,书无非是起个催眠的作用。
赫连熙见屋子没灭灯,忍不住敲了几下门。
夜已经深了,李惟翻了个身,随手披了件衣服,去给人开门,“王爷这个时辰敲门?”
赫连熙回手掩上门,转身看她的时候眼睛泛着红,“想过来看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