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梨白从后面走来,一点声音也没发出,她一把抢过那个账本,幽幽道:“哎呀,不就是二十两银子吗?钱没了可以再赚啊!”
“你出门去赚啊,”云子秋倚靠在门板上,挑了下眉,“既然是你花的,那就由你去挣好了,反正你屋里那么多的胭脂水粉和衣服首饰,洗一洗也能卖出个好价钱。”
夏侯梨白横了她一眼,“你这不中用的男人,现在还惦记本姑娘的嫁妆,你的脸呢?”
云子秋道:“那我问你,你把这钱花哪去了?”
“自然是干正是用了,”夏侯梨白翻了翻账本,“这不是郡主从东都传过来一封信,说魏王要娶李三,所以我就想着,给她找个娃娃亲,稍微花了点钱,又散布谣言,说李三要不行。”
李绛咳嗽了两声,“这能行吗?”
季云琨沉默着没说话。
云子秋墨发垂落在颈侧,在指尖搓捻了几下,“信了,魏王就是傻子。”
都当上摄政王了,能是傻子吗?夏侯梨白啧了一声,心里不服气儿,进屋拿了件披风披在李绛身上,“那你有法子吗?”
自从三年前回来,李惟就变得沉默寡言,对于这件事更是从头到尾都没表态,云子秋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你怎么不问问李三愿不愿意呢?”
夏侯梨白嘴角动了一下,不轻不重地说道:“肯定不愿意啊,他是誉王的义子,只凭这一点就能恶心死人。”
“问题不在这,”云子秋停顿了一下,“誉王认的干儿子数不胜数,魏王只是其中之一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