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。”李惟的脸刷地一下涨红了,不太敢答这个问题。
及笄后,女子就可以谈婚论嫁了,她现在十七岁还没嫁出去,没少被人嘲笑。
顾淑兰掩饰不了心底的喜悦,道:“那可真是太好了!”
李惟双眼倏地睁大了。
裴鹤玄心道:我就是这么没有底线的一个人吗?为了情爱罔顾人伦。
“母亲,时辰不早了,还是早些回去吧。”照这么下去,她一会就该问家世背景了。
顾淑兰还有一大堆想问的,但他儿子好像不太乐意,“也好,吃完了,你就送她回去吧,小姑娘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。”
李惟道:“不用,我经常一个人走夜路,习惯了。”
“这怎么能行呢,这路上黑漆漆,你一个小姑娘多不安全,”顾淑兰当即反对,“若是让家里人知道也会担心的!”
家里人吗
李惟勉强笑了一下,“夫人,真的不用,我一会儿跟着曹大娘回去,没事的。”
裴鹤玄轻轻叹了口气,道:“母亲,一会儿我要入宫。”
顾淑兰恨铁不成钢,剜了他一眼,“圣上召你是不是因为誉王留下的烂摊子?”
“誉王。”李惟猛地抬起头,一瞬间,眼底爬满了红血丝。
顾淑兰对上她的目光,猝不及防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赫连旭”李惟是第一次听说誉王,却下意识的说出他的名字,可她没有惊讶,因为另一个情绪压过了一切。
是滔天的恨意,翻腾不息,湮灭了她整个人。
她疯了似的想要杀一个人。
李惟呼吸凌乱,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两个,“抱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