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何不高兴?
院中搭了戏台子,台上的上人正念着献祝寿辞,情真意切。
李惟来之前也大概了解了一下国公府,但是人太多,她也有些糊涂。
但这也不怪她,毕竟有五房的人住在这个大宅子里,其中还有不少姨太太和家族的旁支。
李惟站在角落,看着满屋子的人唯有震惊。
陈墨谨是陈老太太的长房子嫡长孙,妻子是平襄王嫡女李挽,两人膝下有一女名叫陈宣玉,外界传言这两人形影不离,大婚八年如胶似漆,举案齐眉,令人艳羡。
然而李挽为人冷漠,很少与人亲近,席间,她一直坐在屋中陪着陈老太太,不与旁人走动。
李惟深吸一口气,悄无声息地离开宴席,无人注意。
花厅里有不少女子嬉笑。
女子上前按下团扇,笑道:“苏妹妹,你怎地还脸红了?我不能提他吗?”
前些日子,苏梦莘时常去裴府和顾淑兰说话,送礼物,这裴家的二公子才回来,正要说亲,结果她去登门拜访,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可不就是在暗戳戳的宣誓主权吗!
其他世家派来的媒人望而却步,顾及苏府的权势,不敢再上门说亲。
“陈昔!”苏梦莘小脸红扑扑的,只能拿袖子遮掩,“讨厌,你明知道,还取笑我。”
“诶呦,这个时候不好意思了,”陈昔一脸激动,拉着她坐下来,追着问道,“我可听说,前些日子你去寺庙求姻缘符,回来的时候忽然下了雨,是裴公子护送你回来的,下人说裴公子给你打了一路的伞,自己都淋湿了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