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惟心里生出一缕异样,待不久就离开了。
“其实,那天我是和顾夫人一起去的,裴公子临时有事并没有去,我们是在回去的半路上遇见的,”苏梦莘摸了摸发烫的脸,“我本来想把亲手缝制的披风送给他的,但他身后来了人,就急忙去处理公务了,片刻都没留。”
“片刻都没停留,唉,还有些抱怨呢!”陈昔一脸笑意,“那裴公子的伞让你淋雨了吗?”
“没,我回去的时候,母亲还说来着,”苏梦莘的语气不经意间带了些炫耀之意,“外面这么大的雨,一点都没湿,没想到裴小公子是个这么贴心周到的人。”
陈昔好奇道:“那姻缘符送去了吗?”
苏梦莘摇了摇头,“没,那天我们在伞下并肩而行,挨得很近,我太紧张了,脑子一片空白,什么都忘了。”
陈昔挽着她的胳膊,道:“那今日正好,裴鹤玄也在,你们两个又有见面的机会了。”
“嗯,我今日一定要把这个姻缘符交给他!”苏梦莘把姻缘符放在掌心,想着一会儿把东西交给裴鹤玄,脸上不禁露出温和笑容。
陈昔看她一脸幸福,忽然问道:“你们订婚的日子应该也不远了吧。”
苏梦莘脸颊发热,小声道:“父亲说是定在年中。”
“还有一个月!”陈昔激动道,“你们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,郎有情妾有意,这可真是一桩再好不过的婚事,以后你可就是东都最让人艳羡的新妇了!”
苏梦莘一顿,心情开始有些复杂,附在陈昔耳边小声说道,“其实阿爷是有些犹豫的,他曾和裴鹤玄共事,觉得这他为人处事的风格很像一个人,我听不懂,但阿爷说裴鹤玄是个深不见底的人,根本不像表面看的那样简单,可我和他相处了几回,感觉他人很好,待人处事都很有风度,和他在一起,我也不会觉得不自在。”
陈昔撇了撇嘴,小声嘀咕道:“那肯定是苏老太傅想多了,依我看,裴鹤玄就是个温润如玉的小郎君,等你嫁过去后,他肯定不会亏待你,你们二人啊,一定能和和美美的过日子,而且你自小就喜欢他,这么多年怎么会看错人呢!”
再过些时日就能嫁到裴家,苏梦莘不免露出几分得意,“其实,我没有奢求太多了,我只希望他能足够爱我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