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今日想着最近天在变暖,便没有关窗,任由那微风吹拂着,倒不曾想一疏忽反而染了风寒。
倒也难怪谢晚颜此刻生疏,平日里她也不会向着这方面去想。
“臣妾习惯了……去命阿荷煎副药便好。”谢晚颜此刻身体状况尚且能亲力亲为,说着便要起身,但很快又被陆清择按了回去。
谢晚颜不解的看向陆清择,很快,陆清择便站起了身子,握住谢晚颜手腕的手松了松: “外面风大,孤去便好。”
谢晚颜闻言倒也没推辞,又坐了回去,静静的等着陆清择回来。
此刻雨声已经小了下去,窗外的雨依稀有停的迹象,谢晚颜坐在案前,只感觉眼皮像要打架,最终实在是撑不住,不知不觉间便闭上了眼睛。
很快,陆清择便端着药碗回来了,进屋便看到正趴在桌子上浅眠的谢晚颜,也许是有些发热,此刻脸颊有些泛红。
陆清择将手中的碗放在桌案上,将披风解下来,旋即轻柔的揽过谢晚颜的腰肢将人打横抱起,径直的走向床榻。
只是将人刚安放好,谢晚颜便缓缓醒了过来,睁眼后发现自己不知缘何躺在了床榻上,下意识便撑着身子坐了起来,一双水亮的杏眸也看向了陆清择。
陆清择眸色深了深,将谢晚颜坐的笔直的身子向下按了按:“……醒了正巧将药喝了。”
谢晚颜此刻清醒了过来,点点头,顺势倚靠在身后的软枕上,一口一口的喝着陆清择递过来的药。
很快一碗便见了底,谢晚颜只记得自己喝了药后便躺下睡了过去,迷迷糊糊间还感到额间似是被什么冰凉的东西轻轻碾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