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今日心思忧虑,有些乏累了,谢晚颜甩了甩脑袋,没在意,只是又拢了拢身上的披风。
对面的陆清择将谢晚颜有些不对劲的神色尽收眼底,开口道:“身子不适?”
谢晚颜对上陆清择的目光,否认道:“只是觉得有些冷意,臣妾去关一下窗。”
话落便匆忙的起身,走到一半时,脑袋里昏沉的感觉更明显了,谢晚颜脚步小幅度的虚浮,将这种眩晕压下去,利索的关了窗。
看来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。
陆清择眼神自谢晚颜起身的那刻便没有离开过谢晚颜的身上,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谢晚颜脚步微妙的变化。
谢晚颜缓缓走回来正欲开口,便看到陆清择的手忽的逼近,紧接着便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,一股微凉的触感自额间蔓延开来。
这股凉意只持续了几秒,很快,陆清择便收回了手。
“孤再发现晚些,你便烧熟了。”陆清择眼神似是有一些复杂,说出这几个字时低沉又平静。
谢晚颜下意识抬手覆上自己的额头,的确有些烫,难怪刚刚总是觉得脑袋有些昏沉。
除却之前初到寺里时时常生病,自从习了武后体格也日渐强健,谢晚颜的身子便也随之便好,几年来不曾生过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