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晚颜收起信件,明白今日的事情怕是对秦朝朝影响颇深,当即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,令阿荷备了马车,朝着酒楼的方向赶过去。
如约到酒楼的时候,生意正隆兴着,一楼的大厅内吵吵嚷嚷,不时还能听到拍板声,以及几句说书人的声音。
跟随小二的指引走到天字号包间,谢晚颜轻轻推开门,只见内里铺设雅兴,隔音效果也很好,倒是一个绝佳的地儿。
坐在包间里面的秦朝朝正托腮坐在凳子上,满脸的愁闷,看到谢晚颜走过来,所有的委屈一瞬间都涌上了心头,声音哽咽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好。
谢晚颜轻轻环住秦朝朝,抚了抚秦朝朝的背,面色也不禁有些担忧,轻声宽慰着:“是那宁昌世子配不上你,不要哭坏了身子才是。”
“你……都知道了?”秦朝朝抬头对上谢晚颜的视线,眼眶里蓄满了泪水,仿佛下一刻便要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散落。
谢晚颜鲜少见到秦朝朝这般模样,一直以来秦朝朝都是一个心大的,整天笑容满面,很少有什么烦心事。
谢晚颜轻轻点头,如实道出了原委:“我今日路过卫府时瞧了一眼。”
秦朝朝吸了吸鼻子,抬手狠狠地擦了擦泪水,眼眶肉眼可见的被擦红了,而秦朝朝却丝毫不在意,只是语气有些愤恨的开口道:“明明成婚时不是这样的,他怎么就变了呢?”
谢晚颜一时不知该说什么,只是脑海中忽的回想起了前不久还与秦朝朝去寺里求了签,此刻倒是灵验了。
“亏我还特意去寺里求符,结果呢?求到那个外室的肚子里去了?”秦朝朝越想越气,此刻倒是没有这么的难过,抬起酒壶倒了一杯酒,随即重重的放在桌案上。
谢晚颜微微诧异,那个外室居然有了卫府的子嗣,这怕是不得不将其迎进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