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晚颜当即便对着车帘外的车夫喊了一声:“停车。”
随着一声马啼声,马车缓缓停下,谢晚颜撩起帘子继续观察着,隐隐能听到些只言片语,类似于“外室登门”“娇养”之类的话。
谢晚颜越听眉头蹙的越深,如果她没记错,卫府里只有一个宁昌世子,此人竟然在外养了外室,并且还被人找上门了?
本还想再听一会儿,打探的详细些,不料府内走出了一列侍卫,将围观的人都驱散,同时也让谢晚颜看清了地上跪着的女子。
此人身形跪的笔直,穿着一身素衣,头上只带着一根简单的银簪,瞧上去倒是惹人怜惜。
因着怕卫府起疑,谢晚颜很快便将手放了下来,随即让车夫继续驾马回府。
也不知阿朝会如何处理此事。
一路带着担忧的情绪,谢晚颜回了太子府,将先前答应张琳的银两送了去,随即又派人将花颜阁的掌柜换了下去。
如今梅夫人倒台,花颜阁也该内外清理一遍了,只是便宜了梅夫人私吞的金银。
这一忙便忙到了黄昏,正打算出门走走,阿荷忽的拿了一封信过来,据说是秦朝朝递进来的。
谢晚颜接过打开信件,大抵也能猜到是什么事情,此事闹的沸沸扬扬,京城里必定少不了议论此事的人,也不知阿朝能否承受的住。
信上只简约的写了一个酒楼的名字,对今日瞧见的事情只字未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