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部尚书不知怎的听了这话,情绪忽的激动起来,面部涨的通红,不禁高昂着声音喊道:“十年前我林家全府上下一百多余人口枉死皆是因为长公主!”
“住口!来人!将礼部尚书即刻押入天牢,秋后问斩。”皇帝显然是被触及逆鳞,将茶盏狠狠摔在地上,瓷片茶水溅了一地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,臣,谢主隆恩。”礼部尚书又重重的磕了一头,随后仰头大笑起来,半疯癫状,很快便被人堵住口带了下去。
此案到此便草草的了结,即便众人皆心知肚明,礼部尚书只是幕后之人的一个替罪羊。
礼部尚书的声音逐渐消失,刚刚那一番话语仿佛还萦绕在大殿内,谢晚颜垂眸看着满地的碎片与折子,一时心绪竟有些复杂。
陆桁见礼部尚书的身影远去,彻底松了口气,转而关切的看向皇帝:“父皇还是莫要气坏龙体才是。”
皇帝没有回话,只是平复脸色看向一旁的陆清择:“这次辛苦老七揪出幕后之人了。”
陆清择微垂眼皮,淡然道:“这是儿臣分内之事。”
被忽视的陆桁收起愈发阴沉的脸色,手上几乎要掐出血来,不甘心看向陆清择。
“既已查明幕后之人,你们便都退下吧。”皇帝揉了揉太阳穴,似是有些疲倦,显然是不欲再纠结此事。
几人见状没有再说什么,纷纷行礼告退,偌大的宫殿里一片沉寂,只余皇帝一人在案前,显得分外寂寥。
养心殿外,几人之间的氛围低沉,经此一事大皇子妃在谢晚颜面前也算是彻底放下了伪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