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部尚书双腿一软,跪在龙椅前,扯到肩甲未愈合的伤口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。
之前在牢狱里礼部尚书已经松口,会在御前指认陆桁,此时的礼部尚书看了一眼陆桁,后者依旧面色凌厉,眼神隐隐带着威胁。
礼部尚书收回了目光,声音有些颤抖,眼眸中带着泪光:“臣……无从辩解。”
陆清择表情微变,蹙起剑眉,目光有一丝复杂的看向跪着的礼部尚书。
谢晚颜眸底也露出微微惊讶,照此情景,礼部尚书是要自己认了这罪名。
皇帝将手边的折子猛地扔在地上,怒喝道:“大胆!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?”
陆桁心里松了口气,面色严峻的看向礼部尚书,附和开口道:“尚书真是好大胆子!”
礼部尚书闭了闭眼,一副任凭发落的样子。
“臣认罪,臣自知罪无可恕,只求陛下放过臣的家人。”礼部尚书重重的磕头,落地声响清脆。
皇帝气极,颤抖着手指向礼部尚书:“好、好、好,既然你已承认,那玉佩的事情尚书怎么解释?”
礼部尚书看了一眼玉佩,面上并没有什么风浪,只镇定道:“此玉佩乃是伪造。”
礼部尚书看起来是铁了心要独自认下罪名,即便是逻辑不通,皇帝也无可奈何。
“好!既然一切都是你安排的,你且说为何要刺杀长公主?”皇帝满腔怒火,目光严厉的看向礼部尚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