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敬当朝太子,尚书可知罪?”陆清择勾起一个冷淡的笑意,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礼部尚书惨嚎一声,面部表情几乎要扭曲,肩甲传来的剧痛使他几乎要喘不上来气。
陆清择眼神中逐渐浮现威胁的意味,开口道:“孤已经拿到了那两个舞姬的身契,尚书可要想好了要怎么说。”
礼部尚书面色一惊,冷汗涔涔,但还是强装着镇定,艰难的开口道:“臣听不懂殿下再说些什么。”
“需要孤将那两个舞姬的身契从何而来,以及何年何月入的教坊司都拿来给尚书一一查看吗?”陆清择眼神闪过一丝阴鸷,开了口。
拿到了舞姬的身契就可以顺藤摸瓜查到是陆桁安排的人。
礼部尚书面色慌张起来,随着动作的挣扎,身上的锁链发出一阵刺耳声。
陆清择一笑,眼眸愈发变的深邃起来,随即站起了身子:“孤给尚书两个时辰考虑。”
话落,一旁走来了一个侍卫,手中押着一个人,那人蓬头垢面,颇有些狼狈,侍卫走到陆清择面前将人朝地上一丢。
侍卫转而对着陆清择抱拳道:“启禀殿下,属下已经查清那名铸铁师,正是这个人。”
陆清择眉头微挑,瞥了一眼那人,冷眼开口:“是你自己交代还是孤逼你交代?”
那名铸铁师吓的立刻跪在陆清择跟前,连连磕头,焦急道:“小人只是安分守己的在城东头铸铁,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,还请殿下明鉴!”
陆清择面无表情的看着铸铁师惊恐万分的样子,从桌案上拿起一个琵琶在手中把玩一圈,俯视着铸铁师:“是吗?孤瞧这玄机琵琶甚是眼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