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晚颜面色凝重了些,随后轻言道: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谢晚颜顿了顿,又拿起胭脂自己多抹了层,让面色瞧起来更苍白一些,随后又命阿荷在发间添了几根金钗,换了太子妃的朝服。
待一切整理好后,谢晚颜才走出院子,一路朝着大门走去。
……
阴暗潮湿的牢狱里,只有几楼阳光透过窗户,地上不时有老鼠吱吱爬过去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腐蚀的味道。
礼部尚书被绑于木架上,双手被束缚,面前的案上摆放着各种刑具,无一不泛着寒光。
礼部尚书气的面色铁青,似乎是丝毫不畏惧一般,看向面前端坐在椅子上的陆清择。
开口质问:“太子殿下没有证据便将臣捉拿,是准备屈打成招吗?”
陆清择冷笑一声,丝毫不在意礼部尚书的说辞,淡然道:“呵,倘若尚书配合孤的调查,孤自然不会为难尚书的。”
礼部尚书摆出一副清正廉明的样子,大骂道:“太子这是无视我国律法,德不配位!老臣自不会与你这样的人为伍!”
言罢,怒目而视,仿佛料定陆清择不会对其怎样一般。
陆清择脸上没有丝毫恼怒的神色,只是眸中冷意愈发浓郁:“尚书既然谈到律法那孤便告诉你何为律法。”
言罢,陆清择将目光落到一旁的的心腹身上,后者会意,毫不犹豫的拿起案上的一个刀刃,直直的对着礼部尚书的肩甲扔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