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择嘴角的嘲讽更甚,饶有兴趣的看着陆桁二人:“孤还未追究皇兄污蔑孤的太子妃之事,皇兄倒开始先发制人了?”
陆桁见陆清择如此不依不饶一时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。
秦朝朝在一旁看局势不对,这么下去还不知道二人会做出什么事。
随后眼神扫视一圈儿,最终定在大皇子妃身上:“刚刚大皇子妃不是说是不小心绊到的吗?想来这一切都是误会误会。”
四周的人各个心里都跟明镜似的,一听不禁有几个跟着附和起来。
陆桁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。
陆清择眉头微挑,目光中寒气逼人:“皇兄下次可要分清是非,莫要随意颠倒黑白。”
言罢,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大皇子妃,随后便带着谢晚颜快步离去。
大皇子妃被陆清择的眼神看的一颤,当即又楚楚可怜的看向陆桁,只见后者面色铁青,眼神暗淡,随即又换上一副轻柔的模样看向大皇子妃。
陆清择一路带着谢晚颜来到西院门前的一颗树下,这里此时并没有什么人,只有柳叶枝条在风中随意摆动。
陆清择松开了牵住谢晚颜的手,眸中的情绪意味不明:“刚刚是怎么回事?”
谢晚颜垂下了眸子,似是还没有从刚刚的事缓过神来,随即略有些委屈的开口:“刚刚大皇子妃想要推臣妾,但是臣妾因为受到惊吓摔倒在地,这才躲过一劫,好在刚刚殿下来得及时,不然臣妾怕是要平白遭人污蔑了。”
虽是省掉了大皇子妃是如何落水的,但谢晚颜所说皆属实,再加上陆桁和陆清择之间的关系,这也的确是大皇子妃能做出来的事,陆清择并没有起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