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大皇子妃装的如此纯真,谢晚颜拿起手帕,也跟着剧烈咳嗽起来。
此刻在外人面前,陆清择想来是会帮她的。
随即学着大皇子妃的模样,眸中尽是委屈,很快便泛起水雾。
“殿下,臣妾没有”谢晚颜抬手轻轻拽了拽陆清择的衣袖,似乎下一秒泪水就会如断了线的珠子落下。
陆清择握住谢晚颜的手,眸光清冷,讥讽笑道“皇兄何时污蔑别人变得这般理直气壮。”
宽大的手掌不断的传来暖意,谢晚颜下意识蜷了蜷手指。
各府的夫人们惊奇的看着陆清择的举动,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。
京中人皆言太子殿下素来清冷,但此刻看起来哪里还有半分清冷?分明就是护太子妃护的紧,舍不得太子妃受一点委屈。
周围议论声渐起,陆桁捏紧了拳头,手上骨骼嘎吱作响。
此刻陆清择与陆桁二人周身气氛低沉,空气仿佛都降至冰点,看的人胆战心惊。
眼看着二人对峙不下,大皇子妃连忙将手覆在陆桁的手上,眸光流转,柔柔的开口:“妾无事的殿下。”
这也算是递给了陆桁一个台阶下。
陆桁松开攥紧的手,随后放缓了声音:“既然怜儿大度不与你们计较,我便不追究此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