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阿招怔了怔,喃喃细语,“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她低语了两句,喉咙中发出一声嗤笑,“不过是做给世人看的罢,好让别人不会怀疑到他的头上。”
乾跃没听清她在说什么,拉了拉她的袖子,“母妃你说什么呢,乾跃该喝汤了,再不喝就凉了。”
乾跃指了指案上的汤,陈阿招这才回过神了,她神色有些踌躇地将汤端起来,望向乾跃探着脑袋期待的眼神时,心底的弦越绷越紧。
直到那汤即将递到乾跃口中时,陈阿招猛然将汤匙扔掉。
“母妃……你怎么了?”乾跃不解地看向她。
陈阿招僵硬地站起身,她面色发白,深深吸了口气后,才维持镇定道,“这汤已经凉了,喝了容易生病……咱…不喝了。”
说完,她便迅速转身不敢去看乾跃,随便找了个由头准备离开,乾跃忽然又叫住了她。
“母妃。”
“跃儿还有什么事?”陈阿招眼睛躲闪,床榻前的小少年眼神真挚,灼灼目光刺进她的心底。
乾跃弯唇笑着,黑瞳逐渐幽深,“母妃放心,乾跃会早早休息,不让母妃担忧。”
陈阿招内心五味杂陈,她留下一句好后,便背影慌乱地离开。
待走到寝宫外面将房门合上后,她才彻底没有了力气瘫倒在地。
回过神后的陈阿招猛地甩了自己一巴掌,她眼中含着泪,暗骂自己不是个东西。
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。
为了荣华,为了长命,她怎么能不惜要拿一个孩子的命来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