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么明显吗?
竟然连一个小孩子都看出来了。
陈阿招也懒得装了,她冷哼道,“你别被他温柔的表象骗了,他这个人虚伪自私,冷漠无情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!”
陈阿招微愣,她感觉到乾跃捏住自己手心的手在收紧。
“如果相父真的冷漠,就不会在雪地救我,我不止一次曾看到相父孤身坐在亭中绣鞋,缝衣,相父缝针的手法可高超了,他不仅会绣桂花牡丹,还会绣鸳鸯和鲤鱼呢。”乾跃音量提高。
林祈肆聪慧,倒是没有什么他不会的。
陈阿招随意附和一句,“没想到丞相大人竟对女儿家的东西感兴趣。”
“倒也不是感兴趣,我曾听相父说过,他是绣给自己已经离世的妻儿的。”乾跃道。
陈阿招心中忽地一怔,面色有些难看地问,“我怎么没听说过林丞相还有妻儿?”
乾跃双眼扫了下四周,又降低了声音同陈阿招说,“此事说来话长,宫中任何人都不敢在相父面前提及此事,我今日与母后说,母后可不能在相父面前说出来,不然相父会生气的。”
生气?
陈阿招冷笑一声,她倒好奇林祈肆的宝贝妻儿是何许人也了,竟让旁人提都不能提。
“你说,母后不会说出去的。”陈阿招道。
乾跃这才与她娓娓道来,只是她越听越觉得不对劲。
“其实相父的妻子原先是他的一个妾室,听说有一年外出省亲澡土匪杀害……当年相父知晓赐噩耗后,竟连夜上山将那山中数百恶匪除尽,听说当年山上的火烧了五天五夜都不曾灭,而相父抱着他死去妻儿的尸身失魂落魄了九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