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岁岁。”萧暮雨大步走过来,目光在牧安身上诡异的停留几秒,凤眸微眯,“岁岁这是在做什么?”
这几日的相处,陈阿招早已明白萧暮雨的喜怒,她亲昵般地拉住萧暮雨的胳膊,“我只是见皇兄的士兵们为皇兄而战重伤可怜,想替皇兄关怀一下他们。”
她几句话便萧暮雨眉眼柔和起来,萧暮雨拉住的手,语气柔软,“岁岁,他们自有皇兄安排人来照顾,你金贵之身怎能染脏了手。”
陈阿招感觉到身后牧安阴冷的眼神在她身上停留,她的目的应该成功了。
她盈盈一笑,便跟着萧暮雨进了营帐。
而身后的牧安,片刻后被两个太监打到在地。
牧安手中的手帕被人抢走,小太监朝他吐了口唾沫,冷哼道,“公主的东西也是你能碰得的!”
牧安咬着牙,盯着营帐的方向,指甲陷进掌下的泥土中。
当晚,早有所预料的陈阿招便察觉到一股杀气。
门外看守她的人都被一股迷烟迷倒,而陈阿招也被那股迷烟呛软了身子。
她浑身无力地倒在榻前,眼睁睁看着一支匕首抵住自己的脖颈。
“我就知道你要来杀我。”陈阿招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。
她这句话让男人欲要刺中她脖间的匕首停住,可牧安仅仅扫了她一眼,便再次抬手,准备一刀了解她。
“你不能杀我!”一阵烟雾从陈阿招手中挥洒,划破她脖颈即将刺进肌肤的匕首掉了下来。
牧安面色发白,表情有些狰狞地盯着陈阿招,他还想抬手去掐她,可双臂酸软竟使不出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