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得眼睑发红,摇摇晃晃地稳定身形,从嘴缝中挤出两字,“毒妇!”
陈阿招迅速捡起他掉落的匕首,反手抵在牧安的脖子上,她表情十分义愤填膺地质问他,“我就知道你想来杀我,可明明虐杀你妹妹的人明明是萧暮雨,你要报仇也应该去找他,来找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,算什么本事!你说我说毒妇,我看你也是个懦夫!”
她的话堵得牧安哑口无言,他表情微僵,有些意外地看着陈阿招,“你们不是亲密无间吗……”
“亲密无间?我和萧暮雨吗?这怕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了。”陈阿招注意到门外间循渐进的脚步声,她低声同牧安道,“我刚刚洒下的药粉含有剧毒,一个时辰内不服用毒药你必然毒发身亡,而我有解药,接下来你配合我逃出这里,我就把解药给你。”
牧安冷笑了声,“你觉得我凭什么按你说的做,我冒险来杀你,就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……”
“就凭你不甘心就这样丢掉性命,既报不了仇还死在我一个弱女子手里。”陈阿招用匕首在牧安脖颈上划出一个口子,她眼神发狠,看着男人吃痛的表情,一字一句道,“我能帮你报仇。”
牧安眼神一颤,“你说什么?”
“不好了陛下!………”一个小太监踉踉跄跄地跑进军帐内,哆哆嗦嗦道。
正在看攻城图的萧暮雨扔下手中的图纸,眼神冰冷地看向小太监。
小太监瞬间被吓得说不出什么话来。
萧暮雨不紧不慢地揉了揉指尖,笑道,“说,若不是什么万紧的事,你这条狗命就别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