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错觉,陈阿招觉得这宫女说话的语气有些冷淡,不似刚刚尊敬有礼?
越往前走,越远离了那群士兵盘踞处,陈阿招越发觉得不对,她停住脚,疑惑地问,“皇兄怎会到无人处烤鱼?”
小宫女面色平静地说,“以陛下的身份,若是让士兵们看见他亲自给公主烤鱼,无法在军队中立威严的,公主前面就要到了。”
小宫女朝她指了指最前方一抹亮光处。
前方的亮光有些刺眼,陈阿招看不太清,但隐约似乎真有一个人影在那抹篝火旁站着。
见小宫女回话时从容淡定,不疑有假,陈阿招便继续跟着她往那处走去,可逐渐靠近时,陈阿招才发现篝火旁根本没有萧暮雨的身影,她刚刚在远处看到的影子不过是一个稻草人。
她瞬间警惕起来,意识到小宫女是在骗她。
可她刚反应过来,小宫女也已经近身靠近了她。
陈阿招脖颈剧烈一痛,被小宫女的手死死掐住,抵在了篝火旁一棵枯树上。
赶了一路的马车,养尊处优惯了的陈阿招已经没有多少力气,正是疲累之际被突然袭击,她没有多少力气来反抗。
脖颈的力道越收越紧,紧到让她呼吸不畅,她震惊地看着面容扭曲,眼底冒出阴毒恨意的小宫女。
她不明白,她与这个陌生的宫女恕不相识,对方为何要勒死她?
在陈阿招不解和震惊的眼神中,小宫女咬牙道,“你不过是个野公主!凭什么让陛下念念不忘!陛下竟然还想不顾伦常娶你……连婚服都准备好了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