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外,驾马的老车夫还未求饶便被寒刃刺成了刺猬。
很快换上了一个年轻的车夫, 摇晃的车马平稳下来。
黄梅时节, 淅淅沥沥的雨水落下, 昏睡的陈阿招总觉得鼻息间飘出一道令人作呕的腥臭味。
马车似乎走了很久, 到了傍晚时在一处小溪旁停了下来。
陈阿招从疲乏中睁开眼,身旁已没了萧暮雨的身影,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车帘一角,发现四周是明黄的篝火,周围还坐着许多伤残疲累的士兵。
这些都是萧暮雨的人,陈阿招仔细观察着,约莫有百来人。
但萧暮雨有胆量将她从皇城劫走,他手下的人应当不只有这些, 看他们低调前行,想必是与前方的军队汇合去的。
陈阿招不知萧暮雨究竟打算做什么,这种被当做物品带走的感觉让她惶恐不安,她想逃走,可孤身一人又如何能逃回去?
她心底惶恐不定,这时,车帘忽然被一只手掀起,来人不是萧暮雨,而是一个模样清秀,与她差不多年纪,朴素装扮的小姑娘。
小姑娘朝陈阿招道,“我是陛下的贴身宫女,陛下唤我来叫姑娘过去的。”
原来是萧暮雨的宫女,陈阿招也没想什么,便跟着下了马车。
小宫女带着她往人群少的小溪东方向走去。
“陛下唤我做什么?”陈阿招打听问。
小宫女语气含笑,“陛下在给公主亲自烤鱼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