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小翠明显看到娘娘含笑的眉眼冷淡下来,“不是说过不许这等肮脏之人靠近本宫的寝殿吗?”
小翠连忙扑跪在地上解释,“奴婢知道,每次那太监想闯进来奴都派了人把他撵了出去,谁知这几日他总能深更半夜偷偷溜进来……奴已经多安排上一些守夜的太监宫女,今夜定不会叫那疯子进来。”
“把这些桃花都扔了。”陈阿招烦躁地说。
她搞不懂曹生究竟想做什么,或许如今落到这般境地的他早已疯癫了,如此想来,她便不想与他再多计较。
有道是眼不见,心不烦。
三日后。
陈阿招听说萧暮雨的车马已经来访锦国,身为宰相的林祈肆携同幼帝乾跃接待了他。
陈阿招最近安分守己,她并不打算去掺和这些朝政琐事,萧暮雨与锦国的事与她无关。
所以哪怕已经抵达锦国的萧暮雨给她书信了三封,她也没打算去见一见他。
可谁知当日夜里,正处于睡梦中的陈阿招被一只冰凉的手惊醒。
一只冰凉带着森森寒意的手掌轻轻覆盖上她的半侧脸颊,陈阿招被这股异样触碰地惊醒,便对上一双含情脉脉的眼。
黑暗中,一袭黑袍,半张脸以黑纱覆面,独露出一双细挑妖魅的琥珀眸子,静静地盯向她。
陈阿招心跳漏了一拍,她以为又是林祈肆派来的刺客想要暗杀她,正要呼喊救命,男人熟悉无奈的嗓音轻轻制止了她。
“岁岁,那么久不见,当真是忘了皇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