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作轻柔地抚摸少女的发丝,眸中泛着幽光,嗓音粘稠,“娘娘要是再多说一句,臣真怕会控制不住咬掉你的唇,你的耳…………”
陈阿招感到全身发麻,她瞪着林祈肆那张惨白异常的脸。
林祈肆的皮下可能一点血肉都没有,薄如纸翼的皮囊包裹着骨头,每当他情绪起伏时,雪白的眼皮下青紫的筋络会浅浅浮现出来,像是坊间女妓用来勾画的眉眼装饰,妖艳鬼魅。
陈阿招心中忍不住想,林祈肆若是个女子,该有多好。
自古红颜多苦难,该让他尝尝女子的苦才好!
他不是说想咬掉她的唇和耳朵吗?
一个疯狂的想法忽然涌现。
在林祈肆松开桎梏她的手时,她俯身朝他下身咬去。
可惜她终不能如愿,还未探过去,便被林祈肆扼住颈部。
林祈肆眯起眼,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□□,居高临下地凝望她,轻蔑一笑,“恐怕要让娘娘失望了,臣不会死……甚至会比娘娘还要长命百岁。”
他的话似针尖扎进陈阿招的心底,刺激着她的全身血脉偾张。
他平静地整理好揉皱的外袍,擦去嘴角的血渍,而后又抽走陈阿招藏在枕间的匕首。
被合上的房门也在此时被人砰地一声从外面推开,急促跑进来的小翠刚好撞见林祈肆从她枕抽走的尖利匕首画面,顿时惊愕地僵在原地。
林祈肆自始至终冷静让人头皮生麻,抽走匕首后他再没看陈阿招一眼,便淡然转身离开。
望着林祈肆凄冷单薄的背影,陈阿招呆愣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