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还是靠自己吧。”话落,青年冷然转身离去。
身前的温热消失,他留下衣衫不整的陈阿招站在原地,盯着林祈肆背影消失,陈阿招紧绷的身子很快松了下来,她松了口气,可很快又反应过来自己的模样狼狈不堪,面色红烫,后知后觉自己这是又被羞辱了。
泪水不争气地夺眶而出,她哽咽着,独自拾起自己掉落的狼狈。
她独自哭泣了许久,眼底的屈辱和脆弱慢慢收起来,重新燃起斗志。
她咬着牙暗声,朝林祈肆消失的方向吼道,“没有人帮我又如何……我自己也可以!我自己也可以的……”
野露三更时,吱呀一声,林府的黑檀木门被缓缓打开。
林府的小童莫崖从门后走出来,迎接晚归的林祈肆。
他提着灯笼看见从马车上缓缓而下的大人。
一贯的暗青色,肩头披着披风,素静清雅。
这幅好皮囊,每每含笑时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自家大人是个好相与的,可只有跟了大人五年的莫崖知道,这芙蓉如面的皮囊下,是多么恐怖如斯。
一想到明日是什么日子,莫崖面色微白,露出一丝恐惧。
但他掩藏的很好,低头走到林祈肆身旁为他脱下披风迎进门庭。
三更时的林府静悄悄的,连点灯的丫头都没有,府上种植了许多树木,仔细观察,会发现眉一株树枝上都挂满了系上红绳的金铃铛,月影袭风,树枝阴翳,金铃轻响,欲显得阴气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