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崖提着暗黄的小灯笼,轻声跟在林祈肆身侧,绕过长廊水榭,来到大人的卧房外。
莫崖的脚停在外面,大人的卧房他是从不敢进去的,他低垂着头,在林祈肆的脚即将踏入房内时,小声问道,“大人……明日还是照例向朝中告假,去千佛寺吗?”
林祈肆的脚步踏进房槛,轻轻应了声。
莫崖瞬间明了,垂着头正要离去。
可转身时他还是不小心扫见林祈肆卧房中的景色。
在房门阖上的瞬间,屋内墙壁上闪现数张鲜红的明黄色纸符。
莫崖只是不小心窥了眼,便浑身起满鸡皮疙瘩,他脚步加快逃似地离开。
大人的卧房在他看来根本不是人住的。
而此刻身处昏暗卧房的林祈肆,缓缓走到白色卷帘后的案台旁,点燃了一盏白蜡。
白蜡透出一丝微光,将他的容貌照的惨白无色,林祈肆平静地白蜡放在案台上摆正,而后又点燃了一支香。
白烟袅袅,浮过半面墙壁。
他正前方的墙面上挂满了近千张女子的画像。
半阖的木窗外阴冷的风呼呼地吹进来,同时也将墙壁两侧近千张明黄符纸吹地沙沙作响。
他盯着画像上的女子良久,露出温柔的笑。
近日,小翠发现自家娘娘愈发勤奋刻苦起来了。
常常一整日将自己窝在书房中习字练画,偶尔出去还是独自到练武场学习射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