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翠想让陈阿招对自己的嘱咐,便道,“奴没看见,傍晚时娘娘只说有些馋嘴了,想吃些糕点,奴便去给娘娘端糕点去了,谁知刚回来便听见娘娘的尖叫声,似乎还有一道黑影飞过……等奴跑过去时娘娘已经消失了,娘娘榻前的窗子也是敞开的……”
小翠一通假话编的自认为情真意切,可谁知她话音才落,头顶响起乾跃冷冷的声音。
“先把她给朕绑起来,她的话不能全信。”
乾跃忽然像身上粘上了什么脏东西似的,将龙袍脱下扔在了地上,一旁的老太监也十分有眼力地将外袍拿走,又给小皇帝沏了一杯茶。
乾跃喝着茶水,忽然问道,“对了,相父人呢,把相父叫来。”
一旁的小宫女走到乾跃身边,低声道,“回陛下,丞相大人自卯时时刻,便不在行宫内了。”
听到宫女的回答,小乾跃原本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,肩膀松开。
乾跃呢喃道,“有相父在,朕就不担心了。”
郊外的林中,陈阿招站在一棵树下,她的脖颈满是红痕,衣裙也有些凌乱,不过她丝毫不惧,目光含笑。
在她的身侧,还站着一个黑衣服戴着银面具的男人。
陈阿招朝男人会心一笑,“多谢了无将军今夜相助,了无将军现在可以回去了。”
鸦阙目光停留在那些被陈阿招故意故意挠出的红痕的身上,面具下的双眼露出不解,他抿嗫唇瓣,忍不住上前一步,“娘娘这是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