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阿招的目光当即冷了下来,“鸦阙,还记得你说的吗?我的事你不许问,只需做。”
她话落,青年面具下的眼眸忽然泛红,眸中露出挫败的神情,“你这模样简直像极了她。”
他顿了顿,又低声说了句,“一样从不将我放在心底。”
陈阿招内心咯噔一下,她看着鸦阙落寞地转身,很快消失在丛林中。
不过多时,陈阿招便看见一簇簇光亮从远处逼近,伴随着的还有呼喊声。
“太妃娘娘!”
“太妃娘娘……”
她悄悄躲在树后窥视一身紫袍的南辰王朝此处走来。
她将头顶南辰王送给自己的簪子拔掉,再将簪子上的红宝石一颗颗扣掉,沿着躲去的方向扔下,最后再将金钗扔在显眼处。
而她则悄悄躲藏在一个低矮的陡坡下面,静静等待南辰王的靠近。
可专心计划的陈阿招并没有发觉,在她前方漆黑的叶影下,一袭绿袍已经在那里驻足许久,将她一切的小动作尽收眼底。
如她计划中那般,南辰王四处寻找时,脚下很快踩踏上一件硬物。
触感格外敏锐的男子停下脚步,手中的火折照映到地上那粒粒分明闪亮夺目的鸽子血上。
南辰王剑眉微挑,目光望向前方,又发现远处草地上熟悉的女子发簪,他很快发觉灌木丛后那一抹颤抖纤弱的身影,朝那里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