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乾跃坐在凳子上,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阿招,他抿着唇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又不大好意思。
陈阿招看出了他的心思,询问道,“皇上可是有事?”
“儿臣……儿臣…”小乾跃有些局促, 但还是开口道,“儿臣只是想问问母妃,今日能陪儿臣一起在雪观亭读书吗?”
闻言,陈阿招有些惊讶,其实辅佐小皇帝功课,也是她这个母妃的分内之事,但陈阿招从未过问,没想到小乾跃反倒会主动提及。
她笑着问,“不是有你的相父陪着你吗?你的相父博学多识,有他教你岂不更好?”
小乾跃眨巴着眼睛看着她,“可是相父近日有些忙,没有时间来教乾跃了,最近都是太傅在雪观亭教导乾跃……”
说着,乾跃蹙起了眉,他突然跑到陈阿招面前,低声在她耳边低声嘀咕,“可是我不想和太傅独处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陈阿招有些好奇。
谁知她却听乾跃这样说,“太傅这个人太沉闷了,他从来都不笑的,想必太傅,相父就显得温柔。”
听到小陛下用“温柔”二字来形容林祈肆,陈阿招忍不住内心嗤笑。
她怜爱似地抚摸了摸乾跃的脑袋,笑着说,“陛下到底是年纪小,不知表相最易骗人。”
小乾跃眼神微垂,指尖拉了拉陈阿招的长袖,“那母妃愿意……陪儿臣一起去吗?”
“罢了,本宫陪你去。”陈阿招浅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