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,她也很想去见见……陈寒临。
雪观亭处。
紫衣官服,颜若冠玉的男子正坐在亭内,他一手持着书卷,垂眉静默,全神贯注地盯着书上内容。
可当一道脆若银铃般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时,男子沉静于书海中从容的面色微动。
望向逐渐朝自己靠近的那张面容,陈寒临瞳孔缩动,向来爱惜书卷的他不知不觉将纸页捏出了褶皱。
“陈太傅,别来无恙啊。”陈阿招的声音由远及近,笑意亲切地看向陈寒临。
“娘娘今日……也来陪陛下伴读?”陈寒临像是刻意压低了一向严肃寒潭般的嗓音,语调缓慢似乎又带上一股柔和。
以至于一旁的乾跃有些惊讶地看向太傅,毕竟以往太傅同他说话,都是冷厉不容置喙的。
“是啊,反正本宫也闲来无事,既然养育了乾跃,也得尽到母妃之责,陈太傅无妨拘束,开讲吧。”陈阿招坐在一旁,朝乾跃递了个眼神,乾跃便乖乖坐在课桌前,认真倾听陈寒临为他讲述各种政论学术。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后,陈阿招听着各种头疼的政论渐渐犯了困意,靠在一旁的她渐渐睡了过去。
不知不觉中,空气似乎安静了下来。
有些温凉的东西在这时突然触碰到她的脸颊,陈阿招早已养成了易惊体质,仅仅被那物刚触碰到,她就惊醒了过来,反手迅速抓住那触碰她的东西。
陈寒临的手被陡然抓住,他神色尴尬地对上陈阿招警惕的眼神。
陈阿招从警觉中回神后,看到自己身上莫名多的狐裘,以及近在咫尺的陈寒临,眼神微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