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扑上的身子僵硬了一下,陈阿招抓着这人的衣裳,轻嗅着对方发丝间的香味,她慢慢将脑袋抵在那人的胸前,听着被她抓住人儿的心跳声。
“你心跳的真奇怪,时而快时而慢。”陈阿招伸出指尖轻轻触碰面前人的脸颊,指尖摸棱挺翘的鼻梁眉骨,她笑容温柔,可渐渐的,指尖上的温度一点点发凉,面上的笑容也消失了。
陈阿招推开眼前人,扯掉了眼上的黑布,目光充满厌恶地看着直挺挺站在自己面前的林祈肆。
林祈肆腰前的发丝凌乱了些,胸前的衣领微露,留下一片褶皱,高山冰冷之相,此刻多了些凌乱。
林祈肆用指尖整了整微乱的领口,陈阿招清楚看见他的小拇指上换成了一个玉指套。
“公主好像对我的恶意很大。”林祈肆淡淡地说。
陈阿招摆了摆手,命周围的男宠和内室退下,直到整个亭廊中仅剩下二人,陈阿招随意地坐在椅子上,笑道,“你说我当公主多么自在逍遥,如今就要远离家乡,独自去你们锦国,从此受到束缚,在异国独自一人,我自然怨恨,恨你们这些将我带往灾难的人。”
说罢,陈阿招又魅眼含笑地看向林祈肆,“哎呀,不小心被林使臣你看到这幅画面,林使臣你莫要见怪,我平常都是这般随性惯了。”
林祈肆的目光在陈阿招脖颈微红处停留了一下,目色微暗,可很快被眼中虚假的浅浅笑意替代。
“公主,我们该启程了。”青年语气温润。
启程之日,萧暮雨来送别了她。
已经身处帝位的年轻帝王眼底的情绪低落,可面上依旧处变不惊,嘴角扯出一抹微笑。
“岁岁,你要多保重。”萧暮雨笑着说。
陈阿招愧见了年轻帝王袍袖下紧握的拳头,他此刻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。
陈阿招临走前,主动上前给了萧暮雨一个意想不到的拥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