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告诉她,十日后锦国会派出接亲使者前来。
陈阿招心中了然,她没大哭也没大恼,反而接受了皇帝赏赐的绫罗绸缎,命人为自己制作一套奢华的婚服。
“父皇,她当真没有丝毫不愿?”宫殿内,萧暮雨问皇帝。
皇帝揉了揉脑门,叹息一声,“是啊,倾宁比我想象的要懂事,我欠了月黎,如今也欠了她……”
萧暮雨眼底的笑意慢慢褪下,他冷冷一笑,起身躬礼,“父皇,儿臣去处理事务了。”
自那日后,陈阿招再没有去过东宫,萧暮雨也没有来见过她。
可陈阿招知道,在她和亲前,萧暮雨一定会来寻她。
果然到了第八日,萧暮雨终于按捺不住前来。
“岁岁,你怎么不找皇兄了?”萧暮雨眼眶微红,见到陈阿招的那刻,眼神中带着不解和探究。
陈阿招瞥了眼萧暮雨,“皇兄没看见我公主府近日在忙吗?我要出嫁了,准备的事自然多。”
陈阿招语气里的疏离让萧暮雨面色微沉,他盯着陈阿招忽然冷冷一笑。
“岁岁,你在怪皇兄。”
“岁岁怎敢怪皇兄,皇兄也是为了蜀国好。”陈阿招客套的说。
“不许这样说话。”萧暮雨忽然扯掉她手中的红盖头,语气颇为咬牙切齿。
陈阿招缓缓抬眸目光直视萧暮雨的眼睛,她认真地说,“在皇兄心里,怕是从未将我当过妹妹对待吧,不过就算如此……岁岁依然把你当做亲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