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道,“殿下身子无恙。”
陈阿招有些奇怪了,萧暮雨当时不是中了他们的药吗,怎么带她回来的?
她在公主府上休养了两日,萧暮雨才来看望她。
“我还以为皇兄不会过来了呢。”陈阿招珉了口茶水道。
萧暮雨不似之前那般语气充满调笑,反倒盯着她看了一瞬,“岁岁。”
“嗯?”陈阿招看向他,却发现萧暮雨盯着她不语。
他又轻轻叫了声,“岁岁。”
“阿兄若是有事,直说无妨。”陈阿招以为他是有什么想说但有所顾虑的事。
可萧暮雨摇了摇头,眼睫上挑,“无事,不过是想多叫叫你罢了,皇兄怕日后再叫不到岁岁了。”
陈阿招不解,“我日日都在公主府,皇兄若想唤我随时都可。”
萧暮雨笑了笑,墨灰色的瞳孔中忽然晕染上一丝异样的情绪,他在公主府没有逗留多久,便离开了。
而之后,不到三日。
陈阿招便得到了一个旨意。
皇帝要将她送往锦国和亲。
“这历代和亲的公主都没有一个能过的好的……这…将公主送到那么远的地方恐怕………”陈阿招还未说话,一旁的婢女玲儿便开始为她担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