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每次她都面色红润,眼眶微湿,神色慌张地离开。
而且一日比一日更步伐不稳。
她脚步酸软无力, 走路漂浮微颤, 直到入了房间坐在塌上时, 才歇了口气。
前两日她倒还能挺的住,可后面几日实在受不住了。
林祈肆变着花样折磨她, 刚开始她不熟他的名时, 他只是淡淡一笑, 说记不住也无妨。
可连续五日陈阿招都未能记住他的名字时,林祈肆将她抵在书案台前,盯着她一笔一划写完。
若是写错一笔,写歪一画, 他便在她的身后写上一字。
那力道不轻不重,却让陈阿招痒痒难耐, 直到她抽泣着, 哆哆嗦嗦写完完整的字后, 贴在她身后的林祈肆才停止惩罚。
而彼时, 她的后身上早已被写满了字。
她被林祈肆折腾地衣衫褶皱,发丝凌乱, 而林祈肆唯有头带的玉冠歪斜了点,他轻松整理好衣裳,很快便恢复了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。
可怜了陈阿招,被来回折腾到日落,才终于能回房休息。
不过好在这种日子没持续十日,林祈肆便不再唤她每日去书房伺候, 除了每日她为林祈肆带饭时,才可以在书房中逗留片刻。
时间转眼过了二旬,算着日子,还有半个月该是林祈肆的生辰了。
这些时日,林祈肆依旧终日待在书房里闭门不出,昨日还是陈阿招带饭食刚过去,便撞见披散长发的林祈肆,双目泛红,身上被滴溅大大小小的墨水,左手紧持笔,长袖飞快地在纸卷上摆动,桌案上布满了一层一层写满千字的文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