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雀儿的话听的陈阿招心惊不已,她抓住宋雀儿手,紧张地问,“那……我该怎么做?”
“废话,为今之计,你肚子里必须要先有公子的孩子才好。”宋雀儿指了指她平坦坦的腹部。
这……她岂会不知。
陈阿招现在忽然后悔自己在小山村时竟没有与林祈肆行鱼水之欢。
认真想了想,为自己以后考虑,陈阿招决定还是不要脸一回了。
次日雪停,阳光浮现慢慢融化了房顶的积雪,雪水化作雨顺着房檐滴嗒嗒滴落。
陈阿招打扮的花枝招展,手提一盒桃酥饼前往书房。
林祈肆这几日晌午都在书房练字。
她故意穿的单薄,却也把自己冷得哆嗦。
陈阿招慢慢推开书房的门,紧张地拳紧冻红的小手,走进被炭火烤暖的书房内。
林祈肆正站在书案前低头练字,他身披着狐氅,背影清瘦如松。
明明才几日未见,走到近前时,陈阿招竟觉得林祈肆又高了不少。
她悄悄靠近林祈肆的后背咫尺距离,偷偷踮起脚尖,试图量一量到了林祈肆哪里。
她如今不长个了,脑袋好像才到林祈肆的肩头。
努力踮起脚尖突然重心不稳向前一歪,陈阿招下意识扶住了眼前人的后背。
她扑进了清淡药香处,站在案前执笔之人,手中的笔画歪斜。
意识到自己莽撞了林祈肆,陈阿招身子飞快地后退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