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祈肆放下了手中的笔,转身看向了她,鸦青的瞳中浮现一丝诧异,“你怎么来了?”
陈阿招紧张道,“我……只是想来看看你。”
林祈肆神色未变,指了指她手中的食盒,“放下它,过来。”
陈阿招将食物盒放在一旁的凳子上,朝林祈肆走过去,她刚靠近,带着温度的狐裘衣便披到了自己身上。
耳边传来不轻不重的声音,“冬日寒冷,不要穿的单薄。”
陈阿招点了点头,下一瞬,她的手指被擒住,身旁的人问,“识字吗?”
望着那纸帛上锋利的字迹,陈阿招有些羞窘地垂下脑袋,“妾……妾不识。”
林祈肆神色微暗了下,又细声细语道,“不会无妨,我教你。”
他将笔以正确的姿势摆在陈阿招的手中,又用手擒住她的手,自背后相贴,教她一笔一划在宣纸上写画。
期间,林祈肆的发丝若有若无地缠绕她的颈侧,耳边不时温和的声音吐出温热的气息挠痒着她后耳尖。
陈阿招心脏微跳,时而走神,她回过神时,自己已经被林祈肆按着写下三个大字。
“这是你的名字。”林祈肆说。
原来她的名字是这样写的,她又重复写了几遍,一遍比一遍好,她将“陈阿招”三字深深记在心底,又忍不住问,“我还想学夫君你的名字。”
陈阿招感觉到按在她手背的指尖骤停。
林祈肆眼神晦暗地盯着她,“我的不好写。”
“我可以学会的。”